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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诺是重生回来,他一病,看透了很多的东西,那让人难以割舍的血缘关系,在他大爷,他大姑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余诺从小失去父母,八岁时爷爷也过世了,他的大爷,姑姑没有养他,余诺一点都不介意,都有家庭,都难,这可以理解。
余诺病了,大爷和大姑一分钱没出,余诺也没有介意,可是作为余诺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不管是他大爷,大姑,或者堂哥,堂姐,表哥表姐们去医院看上一眼总是应该的,哪怕是什么东西都不用带,就去看一眼,可这些都没有,余诺想开了也没介意。
千不该,万不该,余诺身患尿毒症时,没钱透析就没命的情况下,棋盘巷拆迁了,余诺的大爷和大姑一起找到了成州。
就在成州人民医院附近,余诺和余言租住的那间小屋里,余诺的大爷和大姑要求平分拆迁费。
棋盘巷的拆迁费二十四万,一家八万。
那时的余诺真的恼了,亲大爷,亲大姑,血缘至亲,在他很小的孤苦无依时,生病住院时,他们不养他,不要他,不管他,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现在在他最需要钱救命的时候,在余言顶风冒雨,烈日下佝偻和泥搬砖给余诺赚医药费时。
他的这两位血缘至亲居然找上门来讨要拆迁费,而且,当初余诺的爷爷去世前留下了口头的遗嘱,把棋盘巷的房子留给了余诺,这些都是余诺的大爷姑姑也应承了下来。
结果.......。
在这个时候,他的大爷和姑姑上来就给余诺兄妹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上浇了一盆子冷水。
拆迁费,余诺和他大爷和大姑姑吵了起来,余言在一旁坐着看着,泪眼汪汪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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