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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一张嘴,余诺的大爷就会怼上一句:“这是我家的事,你是外人,不要瞎参合。”
余诺那时还有扩张心肌病,不能着急,不能生气,不能大喜大悲,情绪不能太激动,和大爷大姑姑吵了一架,被气的心脏病突发,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就算是进了医院,他的大爷,大姑姑还是不依不饶的在追着要拆迁费,就有一种恨不得要把余诺气死的劲头,把余诺气死,他们就能多拿几万块钱的拆迁费了。
余言心痛哥哥,趁着余诺躺在病床上时,余言和余诺的大爷姑姑达成了协议,余言自愿让出了拆迁费的一半,剩下的一半要留着给余诺看病。
反正都是余言谈的,余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最后钱也是这么分的,在拿到拆迁费后,余言分出去了一半。
真的,就在那天余诺躺在病床上昏睡时,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余言的哭声,哭的那么伤心,撕心裂肺的让他心疼,他生病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是在他收养了余言之后,第一次看到她哭。
无助,委屈。
就在那一刻,余言的眼泪彻底的击穿了余言对于亲情的渴望,是两个人的,余诺和余言都是孤儿。
余诺的父母是去世的,而余言呢?她是被父母抛弃的,在余诺的大爷姑姑找上门来时,余言也对亲情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供养哥哥余诺了。
“咯咯!”
看春晚的余言被小品逗得咯咯直乐,小手还是不是拿起余诺给她扒的瓜子仁送进嘴里:“哥,知道你给我扒,我就该买点核桃来吃,就是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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