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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斯丞对方平的控制几乎可以说是密不透风,直到方平回了老家,江意迟才终于等到机会抢回方平。当看到方平跪在灵堂前一动不动,任他如何推搡呼唤都没有反应宛如一个活死人时,江意迟吓坏了,他没办法,咬牙给顾弋打了电话。
江意迟虽然嫉妒顾弋,却仍期望顾弋能尽快赶来,哪怕能劝方平喝一口水也好。
顾弋以前跟方平一起来老家看过方爷爷,认得路,开夜车赶到方平老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踏进灵堂三鞠躬上香后,才跪到方平身边,轻唤他的名字。
方平木然的脸转向顾弋,凹陷无神的双眼却透过顾弋看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江意迟本来还寄希望于顾弋,看方平仍是无动于衷,他彻底慌了,扯着顾弋的胳膊恳求:“顾医生你想想办法!我到这里二十多个小时了,就没看到平哥动过,更别说吃饭喝水……”
方平双唇起皮,脸色蜡黄,顾弋问旁边方平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这样多久了?”
方平弟弟跪得浑身酸疼,苦着脸说:“从设了灵堂他就一直这样,木头似的,叫也不听……”
“三天?!会出人命的知不知道!”顾弋知道除了方爷爷,方家没有人在意这个从初中就住校不再与父亲来往的儿子,但没想到血肉至亲居然能冷漠到如此地步!
顾弋赶忙叫人兑了一碗低渗的糖盐水,端到方平嘴边。
“方平,你这样不行的,快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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