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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不告诉我,我总能查到他在哪儿。”
小孟转身回到导诊台,手伸向电梯,微笑着:“慢走不送。”
展南羽愤愤离去,小孟看着二诊室的门,皱起眉头,“一个接一个的,是不是风水不好……”
顾弋没来上班,并不是情伤难捱窝在某个角落舔伤口,他还没那么脆弱。在跟展南羽分手后的第二天晚上,他接到一通电话,得知方爷爷不治去世,便连夜开车到方平的老家吊唁去了。
方爷爷因为长期下地劳作,累出一身病骨,七个月前又查出了尿毒症,虽然方平想尽办法弄钱,给爷爷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但二月的天乍暖还寒,垂危暮年的老人最受不了这种反复无常的温变,终究没能熬住,驾鹤西去了。
方平幼年丧母,父亲再娶后,后妈吹了枕边风,方平的父亲便不愿再花费金钱粮食抚养方平,甚至想要把他卖给邻村的光棍老汉当儿子,是方平的爷爷拼命拦了下来。
方平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同爷爷感情深厚,可方爷爷去世那天,邢斯丞正好扣了方平的手机,导致老爷子直到咽气都没能看到他最心疼的孙子最后一眼。
方平匆匆赶到医院,只在太平间看到一具瘦骨嶙峋的尸体。
邢斯丞心有愧疚,在囚禁了方平将近一个月后,终于肯短暂的放他自由,许他回老家给爷爷守灵。
电话是江意迟打给顾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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