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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川霎时僵住了，摇动的笔尖停下来。

        赫尔曼又道：“哼，那小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小时候来医院玩的时候，经常被那群女护士吓得跑得飞快，哈哈哈当时可把我笑坏了，还以为这家伙有什么毛病。”

        赫尔曼看看夏小川，他现在总算是知道这毛病是啥了。

        夏小川几不可察的笑了下，“是吗？”

        “难道还有假，这小子我看着他长大的，你别看他玩一副玩世不恭，傲慢自负的模样，其实小时候最爱哭了。”赫尔曼似乎来了兴致，一副只有我知你不知的骄傲神情，继续悠哉游哉地说：“小时候没人陪他玩，就跟家里那群下人玩，这小子机灵得很，经常把女佣搞得哭哭啼啼的，最后呢就会被他老爸拉去教训一统，然后这小子就跑我这儿来哭，那家伙哭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眼睛泪汪汪的哈哈哈哈。他哭了之后又从来不改，还是继续犯错继续被拉去教育哈哈哈哈”

        夏小川目视着赫尔曼，眼神冷淡。

        “哈哈哈……咳咳。”

        夏小川埋下头，“他哥呢？”

        “他哥？科莫那家伙一天都待在书房内学习，是个实打实的书呆子，我在你这个年纪记下来的东西那家伙估计十二岁就能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天才。”赫尔曼顿一会，继续，“不过是个心理不健康的天才。”

        夏小川：“你没有试图为他诊断一下吗？”

        “没空。再说，你应该知道，这种家庭环境导致的东西，再多的医疗药物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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