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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川指尖微微转动笔尖，眼神飘忽，他试图想象这两兄弟从小成长的环境，想象莱昂小时候故意吸引父亲注意的模样。

        他的心口像是被一根软刺扎了一下，又痒又有点儿疼。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在卢瓦尔大学的走廊上第一次见莱昂情景，他突然有点儿懂那种与众不同的，吸引他目光的神情了。

        软糖的内部可能会有坚硬的核，黯淡森林里可能会有发光的萤火虫，而他是荆棘丛里长出的一朵玫瑰。

        别墅二楼，莱昂卧室。

        夏小川将刚才在实验室记下的所有笔记，凭借记忆一一抄录下来。

        莱昂打开一瓶红酒，石榴色红酒发出罂粟的清香，他摇晃着酒杯走到书桌一旁，半坐其上。

        “没想到夏医生还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真令人惊喜。”

        夏小川：“你也是，有说服赫尔曼的能力，我问他雪山鱼的时候，他一句都不想多说呢。”

        一口酒下肚，莱昂目光中泛出一些微光，一字一句道：“我喜欢能给我惊喜的人。”

        夏小川笔尖一顿，保持沉默。

        莱昂走到他的身后，在后面抱住夏小川，他下颐触碰在对方的左耳，唇瓣在那上面短暂停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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