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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琛没回答这个问题。

        苏杳笑容更加肆意，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顾言琛的眉头紧皱：“杳杳，不要这样笑。”

        “顾言琛，你要是真的心有不安，就放了我的合约，然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们这辈子都不会产生交集。这样我才会感谢你，”她看着他，“你现在能补偿我的最后的方式，就是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她字字如刀，扎在顾言琛的心口上。

        可她握着刀的手，也不免要被划伤。

        两个人都血肉模糊，苏杳觉得很痛快。

        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吗？

        光是听到这几个字，顾言琛就已经觉得无法接受，不能想象那样的日子。

        他的声音如铁：“苏杳，你知道那不可能。”

        苏杳原本也没抱什么期待，听了之后竟也很平静：“顾言琛，你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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