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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但苏杳，我不可能放掉你。”

        “顾言琛，你以为你这样是在补偿，但其实……”苏杳停顿片刻，“用地位和身份，给我施加源源不断的痛苦的人，是你。”

        “我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你而起。”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扭过头看着窗外，不再多说一个字。

        她轻飘飘的话语包含着浓烈的绝望，将顾言琛的心撕扯割裂。

        顾言琛知道自己自私。

        但人都有趋向温暖服从渴望的本能。

        他也不例外。

        苏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房间的，回到房间之后，她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瘫倒在床上。

        和顾言琛的交锋比连续拍二十四个小时的戏还要让她疲惫。

        这种疲惫不同于身体上的那种睡一觉就能恢复的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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