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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铖在地上几个翻滚,稳住身形,看向绰那靖池冷冷一笑,挥手三枚银针朝他飞来,绰那靖池将青冽挡在胸前,随着三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银针掉落地面。与此同时,闵铖已闪到绰那靖池身前,“铛!”一声,两人刀剑相接。
绰那靖池看着他不屑地说:“你竟然助纣为虐,不知唐静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伤心。”
闵铖用剑奋力将他推开,眼神冷厉的吼出:“你不配叫她的名字!不是你她不会死,不是你闵珩不会离开我,不是你我不会一无所有。现在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何错之有?”
绰那靖池一刀砍向他的胸口,闵铖将身边的蛊人一把抓过来堵上他的刀,趁机攻向他的后颈,被绰那靖池右手挡住。
待看清闵铖手里的东西,不禁火冒三丈,真是什么卑鄙来什么,和他废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他抓着闵铖的手腕一扭,种蛊的玉管掉在地上,竟然想对他下蛊!
盛怒之下,绰那靖池手里一用劲,闵铖的手腕应声折断,他抱着左手躺倒在地痛苦哀嚎着,眼神还恨恨的瞪着绰那靖池。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之所以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怨不得旁人。唐静因我而死,你可以堂堂正正来杀我。可你偏要走上这条邪路,让那么多无辜之人陪葬,难道他们都活该吗?”绰那靖池俯视着他,眼中的不屑像一把利韧钉在闵铖身上。
闵铖额头冒着汗,身体微颤却是沉默不语,继续吹出哨声,伴着这悠悠的声音,绰那靖池身后的蒙喀奇和拉褚箐塔早被抓下马,此时正被蛊人团团围住,眼见就要被淹没在人群中。
绰那靖池没空管闵铖,提刀大步朝二人靠拢。又是一番搏杀,他终于杀入人群,拉起倒地的蒙喀奇,和拉褚箐塔背靠背与蛊人对峙着。
看着眼前的形势,绰那靖池拿出一段骨哨放到唇边,随着一声清澈脆亮的哨音,城楼上飞出一团团火光落在地上点燃一片草原,落在蛊人身上,将他们瞬间围在火光中。
绰那靖池拉着两人,匆忙躲闪着满身着火的蛊人,步步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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