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闵铖不知何时又骑在马上,看着城墙上飞出的油罐,朝身后刚刚赶过来的士兵挥挥手,士兵骑马朝后方而去,片刻后,推着几十个三弓床弩,对准城墙,当所有床弩齐发时,城墙瞬间被砸毁大半。
城内还有百姓,城墙若破了,就只能引颈待戮了。
可现在不仅城内危险,身在蛊人中的他们也危在旦夕,不断涌来的蛊人已将他们的退路层层堵住。
而不远处,闵铖身前有五架床弩正对着绰那靖池三人,以这些箭杆的重量和大小,能在瞬间将他们的身体穿得稀烂,这死相也太难看了,绰那靖池不禁苦笑。
闵铖左手抬在胸前,得意地朝绰那靖池喊话:“今日便是我雪恨之时,你安心去吧!闵珩我会照顾好的。”
绰那靖池抬眼看向他,眼中盛满杀意:“你也配?”
闵铖不再多话,只抬起右手挥了挥,便听见长箭破风而来,绰那靖池朝右边飞身躲避,正好有一群蛊人挡在身前,为他挡了箭。
他才起身,又听到头顶的簌簌风声,只能翻身就地滚进人群中,堪堪躲过擦身而过的长箭。
身后的蛊人已经向城门蜂拥而去,眼见城门不能支撑太久。而自己又被闵铖拖在此处,当真分身乏术。
当再一轮长箭将身前的蛊人射杀后,隔着满地血肉模糊的尸体,绰那靖池和闵铖再次遥望,他捡起地上的断刃,状似漫不经心的朝闵铖走了几步,突然蓄力将断刃飞向闵铖,只一瞬,断刃便插进了闵铖的左肩。
“可惜,差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绰那靖池不甘地自言自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