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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那靖池看向国师:“国师,我夫人早在回程前便病逝,即便世上再有相像之人,也不能和她比,这样的话还是不说得好。”
说完他满脸阴郁地走到座位上坐下,不看众人。
季林彦若有所思地对夏蓁言说:“既已如此,便快些回去找医师看看。”
他转身对国师俯首一揖,“国师见谅,下人不懂礼数,惊了各位,季某在此赔罪。”
国师抬着他的胳膊说:“如此小事,何来告罪,至于这位姑娘,我看既然来了,便安然在着吧!我让府上的医师给看看,岂不更快。”
夏蓁言可不能让医师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便匆忙说:“感谢国师体恤,我这是因食物引发的症状,自幼如此,不用劳烦医师,过个一两日便可自行恢复。”
“既如此,那季公子也不用担心,宴席继续。”说着他转身回座,舞乐重新响起。
夏蓁言终于松了口气,她不敢看绰那靖池,只能低头食不知味地吃着小菜。
突然一双筷子夹着樟茶乳鸽,放到她盘中,耳边响起季林彦温和的声音:“为了躲他,你也真是拼了,吃块鸽肉,压压惊吧!”
夏蓁言抬头对上他戏虐的眼神,扯着嘴角平静地回:“还不是拜你所赐,当真感激之至。”
季林彦收回眼神,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对夏蓁言怨怼的眼神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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