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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夏蓁言心里对季林彦的疑虑更深。以他言行来看,明知国师认识她还非要带自己前来赴宴,是要玩借刀杀人吗?不自己动手是顾虑哥哥和父亲?那岂不正说明他心虚?看来自己在他身旁越来越危险。
他究竟有何隐藏的心机?夏家的倾覆真和他有关?
夏蓁言越想越心惊,难道事实的真相并非她一直认为的那样?如果父兄未对他提防,岂不危险?
正当她思索怎样离开季林彦比较合理时,他放下筷子,拿过丝帕轻轻擦拭了嘴,看向国师:“国师,季某听闻公主在馨安殿因想家,终日郁郁,不如让我身边的岚儿进宫陪陪公主,直到公主完婚,你看如何?”
国师自是没有异议,能把这个女人留在宫里,正好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夏蓁言抬眼看着季林彦,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样子,恐惊着公主,还是换个人吧!”
国师朗声说:“无妨,宫中医师比起民间的肯定医术更精湛,于你恢复更为有利,更何况能为公主分忧是福气,难道公主的面子还请不动你吗?”
话说到这份上,夏蓁言还能如何说?只能点头称是。
绰那靖池一直低着头喝酒,对他们的对话置若罔闻。
国师斜眼看着绰那靖池,一声轻笑,想他绰那靖池从来不可一世,何曾如此低眉顺眼过?何曾在他面前如此隐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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