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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帝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小宫女,我想他不会那么肯定,我会坚定做出这样的事。
……但,我确实同张子安闹僵过。
在新婚第二日,我发现了自己的身世背后,还有一桩与张子安的幼时婚约。
“若是知道”指的是这件事情吗?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全身战栗,身上发冷。
德怀察觉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德怀,说不出话。
我知道德怀对先帝和张子安的问答理解的一定像第一种假定一样,可是——
国母丧期,纵使张子安有救我的理由,但是先帝万万没有轻易答应的道理。
毕竟在我长久的认知中,先帝一直是恪守礼法的人,就如同娘娘在时,同先帝闹成那样,国母的身份也丝毫未降,权利未减。
这样的先帝,怎会为张子安一句话轻易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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