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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张子安说的一定是更重大的事情,是比他喜欢我想娶我更能压住先帝不悦的事情。
是什么呢?
虽然我在心中这样发问,但是心中却隐隐有了答案。
——是我和张子安自幼定下的婚事啊。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德怀连忙问我:“书书,你怎么哭了?唉这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又扯它们干什么!你知道太傅的好就行了,不哭了不哭了——”
我抹着眼泪,鼻子很酸,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说:“德怀呜呜——德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呀!”
我不知道张子安早就已经在先帝面前承认了,那件曾经令我因为被迫隐瞒而痛心的婚事。
我以为他在乎的是他自己的名声,其实他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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