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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婵认命跟陈河清去门外站着。
里面又传来姜夫子讲课的声音,卫婵听得昏昏欲睡,再一看陈河清,他站得笔直,全神贯注地将耳朵贴在窗上,一幅求学若渴的模样。
“伯元兄,实在对不住。我不该把你拖下水。”
陈河清听这话,有些受宠若惊,他实在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会听到一个士族亲口向自己道歉,还是这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那些个贵胄士族自诩高贵,从来不屑与寒门子弟为伍,更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他面前的李宣明,小小身板,个子不高,还是个孩子呢。眼里的真诚像朗日让人触之便心生暖意。或许,等这孩子长大就会被这污浊的世道染成别的颜色了罢。
“无事,我站在门外也一样能听。”陈河清说。
姜夫子讲了大约有一小时,卫婵站得腰酸背痛,山顶的钟声敲了第三下后,那夫子还没有下课的打算。而明礼堂的学子们刚放了课,正往若水堂这边走来。
江勉跟着人群走在最后面。
“伯元兄,你往前站一点。”卫婵扯他的袖子,往后面躲。
这是什么恐怖“高中上课被罚站被暗恋男生看到”的社死现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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