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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趁人之危又狼子野心的畜生。
天已经大亮了。
晏深草草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准备去向师父请辞,结果走到竹屋门前,他无论如何也迈不出下一步。
他的手臂线条流畅、坚实有力,却在敲门前颤抖了起来。
他做出了这样的事,被打、被骂,乃至被废除一身修为,他都毫无怨言,他只怕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让他走。
曾经皮肉上所遭受的疼痛都不如此刻心头的抽痛来得剧烈。
背叛、陷害、嘲讽、冷漠,人间诸多苦痛,在他这里,似乎都抵不过她眼中的厌恶和失望。
她不会再要他了。
晏深闭上眼睛,被虎牙咬破的嘴唇溢出了鲜血,让他勉强从绝望的泥潭中抽出了些许神魂。
有人忽然叫了他一声。
少年应声回头,看到了从院子外疾步走来的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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