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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她闭关去了,”郁离鲜少有这么失态的模样,紧皱的眉头简直要在眉心挤出“川”字,依言对他道,“你破了五境,可以出师了,走或者留,自己做决定就好。”
晏深蓦然抬头看他,还流着血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哑然问道:“是……师父的意思吗?”
郁离点头,随即忍不住问道:“昨天你们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看她脸色很不好。”
晏深攥紧了拳头,垂眸看着地上的斑驳树影,像个傀儡人一样僵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郁离叹息了一口,料想必然是发生了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大事,便识趣地不再多问什么,只是拍了拍晏深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晏深感觉自己心口疼得厉害,脚下不稳地跌坐在檐下的台阶上,心里却颇有些自虐般的快意。
他做了这样禽兽的事,活活疼死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微风拂过,院子里的几排小青菜轻轻摇了摇。
他贪婪地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灼热的泪滴一点一点溢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于他而言,她不仅仅是师父,还是家人,是这短短十几年来唯一会关心他、牵挂他的人。
是他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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